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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云 (完)长公主她休夫后, 少年将军悔疯了

发布日期:2026-01-20 02:04    点击次数:197

开云 (完)长公主她休夫后, 少年将军悔疯了

“陆锋,这驸马的位置你坐不稳,不如滚回你的练兵场去。”

我将一叠和离书甩在陆锋脸上。

陆锋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

两年前,陆锋因一纸赐婚圣旨娶了我阿姐,从此便觉得是这桩婚事断了他的青云路。

陆锋不知道,要不是阿姐在御书房跪了三天三夜,陆家满门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现在,陆锋跪在漫天大雪里,求阿姐回头。

我冷笑着策马而过:“陆将军,阿姐的余生,再没你的位置。”

1

我回京那天,正赶上城里第一场雪。

阿姐的长公主府,安静的有些反常。

一推开寝殿大门,就是一股很浓的药味。

曾经名动京城的沈凝,现在正坐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张发黄的兵书残页。

“阿姐。”

沈凝转过头,看到是我,眼神又暗了下去。

她瘦的厉害,几乎撑不起那件狐裘。

“昭昭回来了。”沈凝咳嗽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我还没来得及问,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锋穿着一身黑衣闯了进来,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眉眼英气,长得很好看。

“沈凝,今天是婉儿的生辰,你把库房那尊玉观音拿出来。”

婉儿是陆锋救下的孤女苏婉,现在养在府里的偏院。

沈凝的手抖了一下:“那是母后留给我的遗物。”

陆锋冷笑一声:“一个死物罢了,婉儿身体不好,需要观音保佑。”

“你身为长公主,占着驸马府正妻的位置,连这点东西都舍不得?”

我站起身,挡在阿姐身前。

“陆将军好大的威风,拿正妻的嫁妆去讨好别的女人,这就是陆家的家教?”

陆锋这才注意到我,眉头一皱:“沈昭?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给阿姐撑腰的时候。”我反手抽出腰间的金鞭,那是父皇临终前赐我的,“陆锋,跪下。”

陆锋脸色发青:“沈昭,你别太过分,这是我跟你姐姐的家事。”

“家事?”我冷笑,手中金鞭一挥,把桌上的茶盏震得粉碎,“按大庆律法,长公主是君,你是臣。臣见君不跪,是大逆。更何况,你拿阿姐的东西去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就是不忠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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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着不动,我直接一鞭子抽在他脚边的青砖上,溅起一片火星。

“跪不跪?”

陆锋终究是跪了,但眼神死死的盯着我。

“阿姐,这玉观音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我转头,从博古架上取下那尊玉观音,在陆锋眼睛亮起来的一瞬间,松了手。

“啪”的一声,羊脂玉摔得粉碎。

“想要?去地上捡吧。”我看着他,“陆将军,这驸马府的一草一木都姓沈。你想借花献佛,也得问我沈昭答不答应。”

2

陆锋甩袖走了,临走前那句“疯子”骂得很大声。

阿姐拉住我的手,眉心紧锁:“昭昭,你不该回来的。他如今手握重兵,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

“重兵?”我冷笑,“要是没有沈家,他连那杆红缨枪都拿不稳。”

当晚,我便住在了公主府。

我这才知道,这两年阿姐的日子有多难过。

陆锋没在明面上克扣用度,却总在精神上折磨她。

他常在深夜喝醉后闯进阿姐的寝殿,质问她为什么要求皇上赐婚,为什么要毁掉他去北疆立功的机会。

“沈凝,你以为你困得住我吗?”这是陆锋常说的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府里的管家叫到了前厅。

“听说,陆将军带回来的那个女人,每天的份例比长公主还高?”我翻着账本,头也没抬。

管家哆哆嗦嗦的回答:“回郡主,那是将军特意交代的,说苏姑娘身子弱……”

“身子弱就该吃药,吃银子有什么用。”我把账本砸在他头上,“从今天起,偏院的份例减半,所有名贵补药都停了。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话音刚落,陆锋的副将陈虎就闯了进来,咋咋呼呼的喊:“谁敢断了苏姑娘的药?那是将军的心头肉!”

我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男人,阿姐性子软,想必平日里没少受这些下人的闲气。

“你就是陈虎?”我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

“就是老子!”

我没废话,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砸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喉咙。

“在边疆,像你这种只会对女人叫嚣的货色,连给我的马刷毛都不配。”我加重了力道,看着他涨红的脸,“滚回去告诉陆锋,这府里,主子姓沈,不姓陆。”

3

为了那个苏婉,陆锋还是来找我了。

他在校场练完兵回来,直接冲进我的院子,手里还提着一袋没干透的药材。

“沈昭,你阿姐病了,你也要跟着疯吗?婉儿没招惹你,你断了她的药,是想让她死?”

我正坐在树下擦拭长剑,听了这话,连眼皮都没抬。

“她的命值几个钱?比得上我阿姐一根头发?”

“你阿姐那是心病!”陆锋吼道,“如果不是她当年贪图富贵,求皇上赐婚,我早就去北疆建功立业了!是她毁了我,现在你们还要毁了婉儿?”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那副不甘心的样子,突然想笑。

“陆锋,你觉得自己怀才不遇?”

“难道不是?”他冷哼,“困在京城这个地方,当一个有名无实的驸马,对我来说是最大的耻辱。”

“好。”我站起身,挽了一个剑花,“既然你觉得是阿姐困住了你,那咱们打一场。你赢了,这府里你说了算。你输了,就去阿姐房门前跪一个时辰,为你说的话道歉。”

陆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沈昭,别以为你在边疆混了几年就能跟我比。我陆家的枪法,天下无双。”

半个时辰后,陆锋狼狈的半跪在泥地上,他的长枪被我的剑挑飞,斜插在不远处的槐树干上。

我的剑尖抵在他的喉咙。

“天下无双?”我嗤笑,“陆锋,你这两年能守住京郊大营,是因为我父皇留下的三千亲兵在替你卖命。你以为是你治军有方?他们是在看阿姐的面子。”

陆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去跪着。”我收剑入鞘,“别让我说第二次。”

那天,全府的下人都看见了,他们那位将军,在长公主的寝殿门口,硬生生的跪了一个时辰。

4

就在陆锋跪完的当晚,我等的人来了。

他是我在边疆的暗线。

“郡主,查到了。那个苏婉,根本不是什么孤女,她是北狄安插进来的细作。”

我握着信笺的手收紧了。陆锋,竟然把一个细作当成宝贝。

但我没打算立刻告诉他,我要让他自己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第二天,阿姐的病情加重了。

太医说是忧思过度,伤了根本。

我守在床边,看着阿姐憔悴的睡颜,胸口一阵发闷。这时,陆锋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粥。

大概是昨天的下跪让他清醒了点,语气难得软了一些:“沈凝,吃点东西吧。”

阿姐睁开眼,自嘲的笑了笑:“陆将军,这粥里没下毒吧?”

陆锋脸色一僵:“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不然呢?”我冷冷的插话,“陆将军是想听阿姐谢你昨日的不杀之恩,还是谢你把那个细作养得白白胖胖?”

陆锋猛地回头看我:“沈昭,你什么意思?婉儿是清白的,你别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看。”我把暗线查到的信件甩在他怀里。

陆锋翻看着那些信,手开始剧烈的抖。信里详细记录了京郊大营的布防图,而这些信息,都是陆锋在苏婉枕边亲口说的。

“这……这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一把扶起阿姐,让她靠在软枕上,“陆锋,你总说阿姐毁了你的前程。可你知不知道,两年前你父兄战死,朝中有人诬陷他们通敌卖国,是你口中那个‘困住你’的女人,在御书房跪了三天三夜,用自己一生的幸福做交换,才保住了你们陆家。”

陆锋整个人僵在原地。

“不可能……皇上明明说是她看中了我,才下旨赐婚……”

“那是因为阿姐不想让你觉得欠了她!”我吼道,“她想让你活得体面,想让你觉得你是凭本事当的将军。可你呢?你这两年都做了什么?”

5

陆锋转身冲向偏院。

我扶着阿姐,慢慢跟在后头。

偏院里,苏婉正慢条斯理的收拾金银细软,看样子是听到了风声准备跑。

“婉儿,开云你告诉我,这些信不是你写的。”陆锋的声音抖得厉害。

苏婉转过头,脸上没了那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陆锋,你真蠢。沈凝对你好,你不要;我这种想要你命的,你却当成宝。”她从袖中抽出匕首,猛地刺向陆锋。

陆锋站在原地,竟然不躲。

我飞身上前,一脚踢在苏婉的手腕上,匕首掉在地上。我顺势将她双手反剪,按在地上。

“陆锋,这就是你护了两年的女人。”我冷冷的看着他。

陆锋看着苏婉被侍卫拖走,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他转过身,看向门口的阿姐,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阿姐,我们走。”我扶着阿姐转身。

“沈凝!”陆锋在身后喊,“对不起……我不知道……”

阿姐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陆将军,这世上的一句不知道,代价往往很贵。”

接下来的几天,陆锋像是变了个人。他不去军营了,每天守在阿姐的寝殿门口,送来的珍稀药材堆成了小山。

他想亲手给阿姐喂药,被我直接打翻了药碗。

“陆将军,现在装深情,是不是晚了点?”

陆锋低着头,任由药汁溅在衣服上:“昭昭,我想补偿她。”

“补偿?”我笑了一声,“阿姐这两年受的罪,你拿什么补?拿你的功勋,还是拿你对那个细作的宠爱?”

他无话可说,就那么守在门口。

但我知道,这还不够。

6

阿姐的生辰快到了。

往年这个时候,陆锋都会借口军务繁忙,甚至故意去苏婉那里过夜,留阿姐一个人。

今年,陆锋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他搜罗了京城的烟花,定了阿姐喜欢的首饰,还亲手画了一副阿姐的画像。

生辰当天,他捧着礼物来到阿姐面前,眼神里带着一丝光。

“沈凝,生辰快乐。这是我……我亲手做的。”他小心翼翼的递过一个锦盒。

阿姐接过锦盒,连打开的意思都没有,随手放在了桌上。

“陆将军费心了。”

“沈凝,你拆开看看,你以前说过喜欢那对红翡翠镯子……”陆锋的声音里带着点讨好。

“以前喜欢,不代表现在也喜欢。”我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放在了锦盒上。

陆锋的脸色变了:“这是什么?”

“和离书。”我平静的开口,“阿姐已经签了字。陆锋,你自由了。”

陆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退了一步:“不!我不同意!沈凝,你在开玩笑对不对?”

阿姐抬起头,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睛,此刻一片平静。

“陆锋,我没开玩笑。这两年,我累了。你不是一直觉得是我困住了你吗?现在,我把自由还给你。”

“我不要自由了!我只要你!”陆锋吼着,伸手想去撕那张纸。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冷笑道:“陆将军,这和离书上,有阿姐的指印,还有皇上的御笔亲批。你撕了,就是蔑视圣意。”

陆锋僵住了。他看着那张纸,眼眶通红。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我知道错了,我在改啊!”

“改?”我嗤笑,“陆锋,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阿姐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宠着那个细作;阿姐生病的时候,你在羞辱她。现在真相大白,你觉得愧疚了,就想求原谅?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7

阿姐搬出驸马府那天,京城都轰动了。

长公主休夫,是百年难遇的新鲜事。

陆锋站在大门口,拉着马车的缰绳不放手。他满脸胡茬,已经没了少年将军的样子。

“沈凝,你再跟我说一句话,好不好?”他求道。

阿姐坐在车里,帘子遮得严严实实。

“陆将军,往后余生,各自安好。”

马车缓缓启动,陆锋被甩在后头,踉跄的追了几步,摔倒在雪地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没再停留。

回到新府邸后,阿姐的病竟然好了一大半。果然,远离了让人糟心的人,心情都好了。

我开始带阿姐去参加京城的各种雅集。

阿姐本就是才女,琴棋书画样样都精通。一次赏梅宴上,她一曲琵琶技惊四座,引来不少年轻才俊。

其中就有新科状元郎,裴钰。

裴钰很照顾阿姐,会细心的为她披上披风,会为了她一句诗词研究半宿。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的陆锋看在眼里。

有一天,陆锋拦住了裴钰的轿子。

“离沈凝远点。”陆锋的眼神沉了下来。

裴钰却不怕,微微一笑:“陆将军,如果我没记错,您已经是前驸马了。公主殿下风采依旧,追求的人很多,陆将军又是什么身份来教训下官呢?”

陆锋没说话,一拳砸在旁边的石柱上,手上都是血。

8

陆锋还没死心。

他开始拼命立功。

北狄边境骚乱,他主动请缨,甚至立下军令状。

他大概觉得,只要他重新变回那个战功赫赫的英雄,阿姐就会回头。

三个月后,捷报频传。陆锋生擒北狄王,凯旋归来。

进城那天,他连盔甲都没换,满身血污的冲到公主府门口,手里提着北狄王的头颅。

“沈凝!我赢了!我把北狄灭了!你以前不是最崇拜英雄吗?你看我一眼!”

我推开府门,看着这个男人。

“陆锋,你以为阿姐爱的是英雄这个名号?”

陆锋愣住了。

“阿姐爱的是那个曾经满腔热血、心怀天下的少年。可那个少年,早就在你这两年的冷落和猜忌里,被你自己亲手杀死了。”

我指着他手里的头颅:“你立功,是为了阿姐,还是为了你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如果是为了阿姐,你就不该在得胜之后,第一时间来这里炫耀。”

“我没有炫耀……我只是想证明……”

“证明什么?证明你没有阿姐也行?可陆锋,你这次用的奇袭阴山之计,是不是觉得很眼熟?”

陆锋浑身一震。

“那是阿姐在驸马府的时候,翻遍了古籍,为你推演了无数遍才得出的阵法。你以前把它当垃圾一样扔在地上,现在却靠它成了英雄。陆锋,你不觉得讽刺吗?”

陆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上面沾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9

从那天起,陆锋再没出现过。

他把自己关在陆家老宅里,整天喝酒。

听说他把苏婉住过的偏院一把火烧了,把所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东西都烧成了灰。

阿姐要成亲了,对象是裴钰。

那是个阳光很好的日子,阿姐穿着一身大红嫁衣,好看的让人不敢直视。

我作为送亲的人,在人群中看到了陆锋。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衫,藏在热闹的人群里,眼神空洞的盯着那顶红轿子。

他手里握着一个破旧的香囊,是我阿姐刚结婚时亲手缝给他的,被他嫌弃的扔进过水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捡了回来,洗干净了,一直带着。

我走到他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陆将军,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陆锋苦涩的开口:“昭昭,你说,如果两年前我没那么混蛋,今天站在她身边的人,会不会是我?”

“没有如果。”我冷冷的看着他,“陆锋,你最大的错,是轻贱了她的爱。这种错,一辈子都补不回来。”

我从他手里拿过那个香囊,直接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别拿这种东西脏了阿姐的新婚之喜。”

火苗一下子吞了香囊。陆锋伸手去抓,只抓到了一把灰。

10

阿姐婚后的日子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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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对她很好,他懂阿姐的才华,也心疼她的过去。

两年后,阿姐生下一个可爱的女儿,长得很像她。

而陆锋,再也没有娶妻。

他重新回到了边疆,杀敌无数,却从不居功,所有的赏赐都捐给了战死将士的家属。

有人说,陆将军是在赎罪。

我最后一次见到陆锋,是在北疆的一座无名碑前。

他老了很多,鬓角都有了白发。

“沈昭,她……好吗?”他声音沙哑。

“很好,裴大人对她很好,小外甥女也很乖。”我平静的回答。

陆锋点了点头,自嘲的笑了笑:“那就好。我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他转过身,走向漫天的黄沙。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风沙里,心里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