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云中国app登录入口 南明为什么没有成为第二个南宋?
发布日期:2026-01-20 00:44 点击次数:167

崇祯生平最忌臣下将大明与偏安一隅的南宋相提并论。当杨廷麟在奏疏中讥讽杨嗣昌为“耿南仲、黄潜善之流”时,崇祯勃然大怒,几乎要将其处死——因为在历史语境中,出现耿南仲这样的奸相,便意味着要有宋高宗这样的逃跑皇帝。然而历史终究给崇祯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在他自缢煤山之后,南明政权连求为南宋亦不可得。

顾诚在《南明史》中引用张怡之语,感叹若有李纲、寇准之相,韩、岳、宗泽之将,南明未必不能中兴。但事实上,南明的败亡绝非“将相乏人”所能概括,其面临的统绪紊乱、人才耗竭、对手强悍、集权崩坏四大困境,皆为南宋所未遇,这也注定了它无法成为第二个南宋。
一、统绪失序
封建王朝的存续,首重“名正言顺”,南宋之所以能在靖康之耻后快速立足,关键在于赵构统绪的唯一性与权威性。
赵构是宋徽宗第九子、钦宗亲封的河北兵马大元帅,在徽钦二帝“北狩”、宗室大多被俘的背景下,其继承资格在宋室中无人能及。宗泽、梁扬祖等将领之所以能迅速响应,江南士民之所以愿意拥戴,核心就在于赵构的“正统”身份无可辩驳。这种清晰的统绪,让南宋初期虽有动荡,却始终能凝聚核心力量,避免了内部的分裂与内耗。

南明则完全陷入了统绪的混乱之中。崇祯帝自缢前,既未安排太子南渡,也未明确继承人选,这就为南明的“皇位之争”埋下了隐患。北都沦陷后,江南宗室中最有资格继位的是福王朱由崧与潞王朱常淓。福王是神宗之孙、崇祯堂弟,按“兄终弟及、支派最近”的礼法,本应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但东林党人因早年与福王之父朱常洵的储位之争结怨,便以“立贤”为由推举潞王,双方争执不下,最终演变成公开的派系对立。即便福王最终在南京登基,这种统绪的争议也从未平息,不仅让弘光政权从建立之初就失去了合法性的共识,更让明末以来的门户之争愈演愈烈。
统绪的混乱,直接催生了南明的内讧与野心家的崛起。弘光政权覆灭后,鲁王朱以海在绍兴监国,唐王朱聿键在福州称帝,两个政权不仅不联合抗清,反而相互攻伐、争夺“正统”,让清军得以坐收渔翁之利。此后,永历政权虽一度成为南明核心,但内部仍有各种势力借“统绪”之名争权夺利。郑成功表面上支持永历,却始终保留鲁王的旗号,实则将其视为“奇货可居”的政治筹码,直到永历败亡、台湾复得,鲁王失去利用价值,这场闹剧才得以收场。后世甚至有史家推测鲁王最终是为郑成功所害,足见统绪混乱引发的内部猜忌之深。

而满清则精准抓住南明的这一软肋,大肆宣扬福王、唐王等“伪立”,从舆论上瓦解南明的合法性。统绪的失序,让南明始终无法形成统一的核心凝聚力,内耗不断,耗尽了本就有限的抗清力量,这是南宋从未面临的致命困境。
二、得人失据
“治国之要,惟在得人”,尤其是在王朝危难之际,将相之才的得失直接关系到政权的存亡。南宋初期,虽经靖康之变的重创,但仍能涌现出李纲、宗泽这样的贤相,岳飞、韩世忠、虞允文这样的名将。这些将相不仅能力出众,更能做到“将相同心、中外一德”,即便面临赵构的猜忌,也始终能凝聚军事力量,支撑起抗金的大局。赵构虽有偏安之心,但也懂得借力打力,对岳飞、韩世忠等名将予以重用,正是这些人才的存在,让南宋得以在金军的猛攻下站稳脚跟。

南明则陷入了“得人失据”的绝境,而这一困境的根源,早在崇祯朝就已埋下。崇祯虽有“中兴”之志,知“攘外必先安内”,却生性多疑、刚愎自用,且刻薄寡恩,对大臣动辄杀戮、贬谪,他在位十七年更换十九位兵部尚书,处决或逼死七名总督,亲手摧毁了明朝的人才根基。
袁崇焕虽然自身也存在忽悠皇帝、擅杀大将等问题,但他受命于危难之间,类似南宋的虞允文,虽说是书生典兵,可是效果不同,特别是多次重创皇太极,让满清历史上的太祖、太宗接二连三吃足苦头,足以证明其能力和才干。明代边军之于东事自从万历年间就是走的下坡路,杨镐号称四十七万人马被努尔哈赤六万军队打得抱头鼠窜,李永芳、马林之辈不是望风请降就是率先狂奔,辽东的督师除了熊廷弼尚有作为以外,其他的都是庸碌尔尔。所以,袁氏建立这么样的军功自然在边军眼中是不小的震惊,比如祖大寿其人,一向跋扈难制,然则以后就听命于袁崇焕。

而洪承畴从来没有和清军交手过,也没有对边军主要将领形成一定的压力,属于外来户,只不过是因为顶着钦差的帽子,大家还要听从罢了,所以,松锦会战一开,吴三桂、王朴等人不买账也是可以想见的。所谓厚而无恩,重而无威就是这个道理。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洪承畴也是关内明军的主心骨,他接连剿灭多起农民军,起义军听到洪九的名字就胆寒,说明此人在这方面还是很有一套的。他走了以后,孙传庭本来足以抵挡李自成他们,偏偏得罪了杨嗣昌结果被下狱。
清军四次入塞时明朝总督天下兵马的是卢象升,这个人对付起义军也很有办法,可是,也是得罪了杨嗣昌以及高起潜,对外宣称总督天下兵马,手里不过两万多人,最后还让刘宇亮给弄走了一部分,只剩下五千人,不死都不行了。可以说卢象升之死是崇祯、杨嗣昌活活逼死的。

杨嗣昌把几乎所有反对他的人弄下去之后,自己就成了崇祯下一个要请的“尊神”了。他受命盐梅上将以督师辅臣的身份领导剿贼事务。
杨嗣昌当时倚重的大将是左良玉,本来崇祯是要处分左的,可是,杨嗣昌为了借重左就出面保了一把,还给左升了一级,挂上平贼将军印信。
左良玉是明末称得上大将的人,是侯方域的老爹侯恂发现的人才。他一开始知道杨嗣昌保了自己也是心有感动的,“剿贼”也算尽心尽力,可是在稍后的玛瑙山之役前左良玉又玩弄以前的手法拉拢副总兵贺人龙许以平贼将军的称号。一个姑娘许两家,杨嗣昌的目的就是不想让左良玉坐大。所以,张献忠就利用杨嗣昌的这种心理和左良玉摊开了价钱,左良玉就以养寇自重为己任,而后贺人龙等不到平贼将军的大印就把杨嗣昌的话说给了左良玉,于是,左良玉就更加地厌恨杨嗣昌。

左良玉原来的军队编制是二万五千人,朝廷就按照这个给他发饷,可是,左良玉彻底想开了,没有军队就没有一切,拼命地扩编,到了崇祯十六年(1643年),左部已经到了二十五万之众,粮饷自然没有着落,这样,左良玉就抢掠地方,以致于明军中有个口号叫“想杀我左镇,跑杀我猛镇。”意思是说跟着左良玉不但升官发财而且还不怎么打仗,相反跟着剿贼总兵猛如虎就要累得臭死。以后各路人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唯独左良玉这一镇壮大得跟李自成一样,而崇祯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左良玉以后还封了宁南侯,位在四镇之上。
两宋是建立在五代的废墟上的。赵匡胤从一开始就注意兵权的问题,所以,有宋一代尽管权臣不断,可是武将专擅的局面始终没有。明朝也注意到这一点,在开国之初就对武将做了很多限制,大将出征挂总兵官,回来以后交还兵权,只有到了崇祯时期,为了应付内外糜烂的局面才得以逐渐放手,先是边将,比如祖大寿家族,崇祯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以后扩大到关内,武将中跋扈的像左良玉、贺人龙等都是逃跑的一把好手。

卢象升督师的时候手下两名总兵官,一个是杨国柱,一个是虎大威,战争到了关键时刻,卢象升说虎将军到了我们捐躯报国的时候了,可是虎大威假装答应,心里却早已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以后,傅宗龙从监狱里面给放出来,统领大军镇压李自成,可是手下的总兵李国奇等人一看打仗便开跑,以至于成了光杆司令的傅宗龙被李过他们斩杀。杨文岳督师时,左右的总兵官拉着他一起跑,丁启睿这个督师比较惨一点,跑的时候连崇祯发给他的尚方宝剑和大印都丢了。然而,跑的总兵们没有一个受到严厉的处分,倒是没有啥过失的郑崇俭、张任学这些书生成了替罪羊。
其实.大家从袁崇焕的悲剧中就看出来了,崇祯是典型的色厉内荏,对于那些手握兵权动辄就以兵变要挟的大将是无可奈何的,他也就能杀一些还算听话的文臣。崇祯一朝唯一杀的一个悍将就是贺人龙,那还是孙传庭设计杀的,可是已经晚了,而南明连一个都不敢动。

南明四镇中高杰是降将,本就心怀异志;刘泽清、刘良佐则贪生怕死,清军一到便望风而降;黄得功虽有忠心,却势单力薄,最终战死。这四位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官位不是弘光给的,倒是他们扶植弘光,这和南宋的情况不一样。
南宋的中兴四大将张俊原本是梁扬祖的部下,杨沂中也是,岳飞是赵构一手提拔的名将,有着知遇之恩。韩世忠是依着擒拿方腊和进攻帮源洞出名的,所以,这些人感戴赵构的提拔,自然不会和赵构分庭抗礼,而南明则完全不同,皇帝本身就来路不正,再者大将专横已经成为惯例,就是朱元璋活着也得费劲,开云何况这些懦弱的子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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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明三个皇帝,一个监国,都没有把军队控制在自己手里,没有解决军队的归属问题。一开始依赖四镇,以后又是海盗,再以后就是叛将,最后投奔了农民军,所以,既没有一个有力的中枢,又没有几个忠心得力的大将,那还谈什么抗战呢?
三、对手之异
南明与南宋面临的对手,虽同为出身白山黑水的少数民族政权,却有着本质的不同,这也是南明无法复制南宋偏安局面的关键因素之一。
南宋的对手金国,虽在军事上强悍一时,但在统治体系、战略规划与人才储备上存在着诸多短板;而南明的对手后金(满清),则早已摆脱了早期少数民族政权的原始形态,建立了一套高效的统治体系,无论是军事力量、战略规划还是统治阶层的格局,都远超当年的金国。
从军事力量来看,金国的军事优势主要集中在骑兵的机动性与冲击力上,但军队规模有限,且缺乏长期的战略规划。金国在靖康之变后,虽占领了北方大片土地,但始终无法彻底消灭南宋的抵抗力量。岳飞、韩世忠等名将之所以能多次重创金军,关键就在于金国的军事体系存在着明显的缺陷:金军以女真骑兵为主,擅长平原野战,但不擅长攻城略地与长期对峙;且金国的军队中,大量充斥着投降的辽军与宋军,这些军队忠诚度低、战斗力差,往往成为金军的拖累。此外,金国的军事指挥体系也较为混乱,将领之间往往互不统属,缺乏协同作战的能力。例如,金兀术率军南侵时,多次因孤军深入、后援不足而被宋军击败;黄天荡之战中,韩世忠以八千水军就能将金兀术的十万大军围困四十余日,足见金国军事体系的短板。

后金则建立了一套远比金国高效的军事体系。后金的军队以“八旗制度”为核心,这一制度将军事、行政、生产融为一体,不仅保证了军队的兵源补给,更增强了军队的凝聚力与战斗力。八旗军以女真族为核心,辅以蒙古族与汉族的精锐力量,不仅擅长骑兵野战,还通过吸收明朝的军事技术,掌握了攻城略地的能力。例如,清军在松锦会战中,就大量使用了红衣大炮等重型武器,使松山、锦州、杏山三城尽没。
此外,清军的军事指挥体系也极为高效,努尔哈赤、皇太极、多尔衮等统治者均具备卓越的军事才能,能够制定清晰的战略规划,将领之间协同作战、令行禁止。清军在入关后,采取了“先打农民军、再灭南明”的战略,逐个击破,避免了两线作战的困境;同时,清军还善于利用南明的内部矛盾,采取“招降纳叛”的策略,大量吸收南明的降将与官员,壮大自己的力量。例如,洪承畴、吴三桂等降清将领,不仅为清军提供了大量的军事情报与作战经验,还亲自率军攻打南明,成为清军灭南明的重要力量。

从统治体系与统治阶层的格局来看,金国与后金的差距更为明显。金国在占领北方后,虽然试图模仿中原王朝的统治体系,但始终未能摆脱游牧民族的原始习性,统治阶层内部矛盾重重,权力斗争激烈。金国的统治者大多目光短浅,满足于对南方的掠夺,缺乏长期统治中原的雄心与规划。例如,金兀术虽然军事才能出众,但始终将“掠夺财富、迫使南宋称臣”作为主要目标,从未想过彻底消灭南宋、统一全国;金国的历任皇帝,大多沉迷于享乐,对朝政疏于管理,导致统治体系日益腐朽。此外,金国对中原地区的统治极为残暴,烧杀抢掠、横征暴敛,激起了中原人民的强烈反抗,这也让金国无法在中原地区建立稳定的统治基础。
后金则展现出了远超金国的统治智慧与格局。努尔哈赤建立后金后,就开始积极学习中原王朝的统治经验,重用汉族知识分子,制定了一系列符合中原地区实际情况的统治政策。皇太极继位后,更是大力推行汉化改革,设立内阁、六部等机构,模仿明朝的官僚体系;同时,他还注重缓和民族矛盾,对投降的汉族官员与百姓予以优待,减少了统治阻力。多尔衮入关后,更是提出了“剃发易服”之外的“轻徭薄赋”政策,安抚民心,迅速稳定了北方的统治秩序。

清朝的统治阶层,从努尔哈赤到皇太极,再到多尔衮、顺治帝,始终保持着清晰的战略目标与强烈的进取心,他们不仅想要占领中原,更想要统一全国,建立一个长期稳定的王朝。这种长远的战略格局,是金国的统治阶层所不具备的。
更重要的是,清朝的统治阶层能够做到“知人善任、赏罚分明”,这与金国的残暴统治形成了鲜明对比。清朝对投降的明朝官员,只要有才能就予以重用,洪承畴、吴三桂、祖大寿等降将,都得到了清朝的重用与封赏;而对于内部的功臣,清朝也能予以厚待,八旗将领大多忠心耿耿。反观金国,对投降的辽军、宋军将领往往心存猜忌,动辄杀戮;对内部的功臣也常常兔死狗烹,导致统治阶层内部离心离德。这种统治阶层的格局差异,直接决定了两个政权的发展走向。

此外,金国与清朝面临的外部环境也存在着差异。金国在南侵的同时,还面临着西夏、蒙古等政权的威胁,无法集中全部力量攻打南宋;而清朝在入关后,除了南明与农民军外,几乎没有其他强有力的外部威胁,能够集中全部力量对南明展开进攻。这种外部环境的差异,也让南明面临的军事压力远超南宋。
四、集权反噬
崇祯与明朝的灭亡,不仅亡于农民起义与清军入侵,更亡于其赖以维系统治的集权制度。明朝自洪武年间起,就建立了高度集中的君主专制,通过废除丞相、设立厂卫等手段,将权力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这种集权制度,在明朝初期确实起到了稳定政权、集中力量办大事的作用,但到了明朝后期,尤其是崇祯朝,这种制度的弊端彻底暴露,最终形成了“集权反噬”的局面,而南明则完全继承了这种制度的弊病,导致中枢失能,无法形成有效的统治核心。

明朝的集权制度,将所有权力集中于皇帝一人之手,这就对皇帝的个人能力提出了极高的要求。朱元璋、朱棣等雄才大略的皇帝,能够驾驭这种高度集权的制度;但到了崇祯朝,崇祯帝虽有志向,却缺乏相应的能力与格局,无法有效运用手中的权力。他既无朱元璋的雄才大略,也无朱棣的识人用人之明,反而生性多疑、刚愎自用,对大臣动辄猜忌、杀戮。这种“能力不足却集权过度”的局面,导致明朝的行政体系彻底瘫痪。大臣们为了自保,要么阿谀奉承、无所作为,要么相互倾轧、党争不断,没有人敢真正为国家社稷着想。崇祯朝的党争,早已超越了“政见之争”的范畴,成为了纯粹的权力斗争。东林党与阉党、复社与马士英、阮大铖等人的争斗,让明朝的行政效率极为低下,即便在国家危亡之际,党争也从未停止。
南明的历任政权,无论是弘光、隆武,还是永历,都未能建立起一个高效、统一的中枢机构。弘光政权建立后,马士英、阮大铖等人凭借拥立之功掌权,大肆打压东林党人与复社成员,党争愈演愈烈;隆武政权则受制于郑芝龙等军阀,皇帝几乎没有实权;永历政权虽一度联合农民军抗清,但内部仍有各种派系争斗,宦官专权、大臣倾轧的现象屡见不鲜。

更严重的是,明朝的集权制度,导致了地方行政体系的崩溃与中央对地方的控制弱化。明朝后期,由于中央集权的过度强化,地方官员的权力被极大削弱,无法根据地方实际情况灵活应对危机。一旦中央政权崩溃,地方便陷入了“群龙无首”的混乱局面。南明时期,地方官员大多各自为政,对中央政权的命令阳奉阴违,甚至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例如,江南地区的一些府县,在清军到来时,要么投降,要么自保,根本不服从南明政权的调遣;西南地区的土司,也只是在形势有利时才支持永历政权,一旦形势不利便倒向清军。这种地方与中央的离心离德,让南明无法形成统一的抗清力量,只能被逐个击破。
反观南宋,虽然也实行君主专制制度,但南宋的集权程度远低于明朝,且形成了一套相对完善的行政体系与权力制衡机制。南宋初期,虽有党争,但始终以“抗金”为核心目标,大臣们即便有政见分歧,也能在抗金的大局下相互配合;宋高宗虽有偏安之心,但也懂得依靠李纲、宗泽、岳飞等大臣稳定局面,不会过度干预大臣的行政与军事决策。

这种相对宽松的政治环境,让南宋的中枢机构能够有效运转,地方官员也能积极配合中央,形成了统一的抗金力量。此外,南宋还注重发展经济,安抚民心,通过“轻徭薄赋”“兴修水利”等政策,稳定了江南地区的统治基础,为长期抗金提供了物质保障。而南明则完全相反,由于中枢失能,无法制定有效的经济政策,只能依靠搜刮民脂民膏维持统治,导致民心尽失,最终被清军彻底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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