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云 刘亚楼婚后和妻子聚少离多,心生愧疚,翟云英:我不后悔选择你
发布日期:2026-02-11 11:33 点击次数:156

1965年2月的北京依旧寒意逼人。总医院的窗玻璃氤氲着水汽,刘亚楼倚枕而坐,握住妻子的手背,似在叮咛,又像自语——那一句短短的嘱托,让翟云英落下泪来。回想起来,两人真正相守的日子并不多,却足以让彼此把余生托付给记忆。
把时间拉回到20年前。1945年秋,大连刚刚结束日本占领,城市气氛仍显紧张。35岁的刘亚楼南下、北上奔波,正为即将到来的解放战争做准备。此时的他,三段婚姻已成往事,情感像被战火焚过的荒原,几乎不再生长新的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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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11月,大连市委书记韩东在一次师范学校座谈后偶遇翟云英。女孩17岁,中俄混血的眉眼里带着倔强,刚发表完一篇关于妇女教育的演讲。韩东心想,这个大嗓门的小教师也许能把那位沉默寡言的上将唤醒,于是当晚便安排了见面。刘亚楼只是出于礼貌赴约,却没料到一句流利的俄语自翟云英口中跳出,令他先是惊诧,随后眼神柔和下来。
翟云英的警惕并未被对方的军功压倒。她看到一位军人挂着微笑,主动谈起父亲当年在伏龙芝军事学院求学的轶事,又追忆苏联红军浴血的岁月。两人就这样从文学聊到战术,再聊到各自的亲人。一个半小时后,道别时的目光已悄悄改变了温度。
短暂相处后,翟母的反对成了第一道坎。原因很朴素:年龄差了整整18岁,女儿还不到20岁。然而当刘亚楼用俄语与未来丈母娘谈起《静静的顿河》,并认真解释自己过去失败婚姻的责任时,老太太的神情逐渐松动。她明白,这位军人并非只懂号角与冲锋,还能在厨房里细数洋葱与面包的分量。
1946年春,两人在一顿极其简单的庆贺饭中结为夫妻。婚礼粗陋,只有几位战友作陪,连请柬都因纸张紧缺而改用口头通知。但刘亚楼说,从那天开始,他第一次感到真正拥有了家。遗憾的是,家还没热几天,他又得赶赴前线。送别的车站灰尘漫天,翟云英用力抬头,不让眼泪落下,她懂战争的意义,也懂军人的职责。
战火绵延。翟云英日间教书,夜里自学医学与俄文,以排遣对丈夫的惦念。长时间的劳累加上悬念式的等待让她在1947年底病倒,卧床高烧。罗荣桓夫妇权衡再三,还是拍电报告知刘亚楼。上将收到消息,当夜翻山越河赶回——那一幕后来被许多医护回忆:披风未除,尘土未拂,先摸妻子额头,开云再低声道歉。翟云英笑着说:“别担心,我从不后悔。”两句话,抵过千言万语。
新中国成立在即,中央决定组建人民空军。毛泽东点将时几乎没有犹豫:刘亚楼。精通俄语,有步兵、炮兵、联络员等多样履历,更重要的是懂得如何向苏联取经。1950年初,他踏上远赴莫斯科的专列。翟云英提出同行,一来寻亲,二来扶助丈夫。刘亚楼先拒后让,最终还是在周恩来协调下成行。
莫斯科的冬夜漫长。刘亚楼白天奔走于省军区、航空学校,夜晚伏案写报告。忙到凌晨,才有三五分钟与妻子对视。找寻亲人的事却迟迟无果。翟云英起初颇失落,后来理解:丈夫不愿动用私人便利。他说,空军是新中国的翅膀,“翅膀若沾私情,飞不稳”。这话略显生硬,却让翟云英重新敬佩那份纯粹。
1952年返回国内后,刘亚楼将主要精力倾注在部队现代化上,难得回家。翟云英硬是抽出时间考取华东医科大学,希望在医疗领域贡献力量,却又怕离家更远。犹豫之间,她写信征求意见。刘亚楼那封回信只有两句话:“去吧。总要有人照顾你的时候,你得凭自己。”细看之下,字迹比往日更重,像在用力按住一种预感。
1964年秋,他身体出现异样,起初仍坚持工作,直到在长沙视察时突然晕倒,被诊断为肝癌。消息传到上海的翟云英,差点当场昏厥。她请假日夜兼程抵京。病榻前,刘亚楼把几十年来的战友、部下一一点名交代,又说:“我若先走,你再嫁。”短短九个字,压在翟云英心头,比山沉。
1965年5月7日凌晨,刘亚楼与世长辞,享年55岁。追悼会那天,天空淅沥,炮兵学院、空军机关、友人旧部齐聚八宝山,场面肃穆。有人记得翟云英一直挺直脊背,只在盖棺时失声。她随后回到工作岗位,日复一日地救治病患,不再谈个人情感。朋友劝她走出阴影,她摇头:“他给的爱情,够我用一辈子。”
岁月流逝,翟云英始终遵守约定:为公而活,不为己而扰。她把刘亚楼的照片放在书桌前,早晨出门前轻声道一句俄语的“早安”,夜里归来再说一句“晚安”。直到暮年,回忆当年风雪长途和病房细语,她仍轻轻重复那句年轻时说过的话:“我从不后悔选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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